“妹子,我是大姐。你們倆趕緊出來吃點東西吧,再過不久我們就能靠岸了!”齊拂歡的聲音高亢嘹亮,她這一嗓子,估計墨硯國京城都能聽得見也說不定。
錦虹杞船上如昔遞過來的紗衣,把頭發簡單的紮起來,編成一個麻花馬尾,甚是新奇俏皮,“看看,這樣並不輸你的各種發式。嘿嘿!”說著,在如昔唇上香了一下,跑去給齊拂歡開門。
“妹子,可算醒了。”齊拂歡豪爽一笑,看看走出來的如昔,朝他點點頭。
錦虹杞讓座給齊拂歡,親手倒上茶水,遞給齊拂歡,開自己的玩笑道:“大姐莫要玩笑小妹,嗬嗬,我生性偏懶,在家中便已經養成了習慣。雖說女兒家家要勤奮養家,可你看看,這哪裏需要我養,嗬嗬。倒是我給人家增添了負擔。”
“妹子真是愛說笑,如昔妹夫得了你這塊寶兒,能舍得讓你幹活麽?嗬嗬嗬,你是沒有看見那天在船上找不到你時,妹夫的表情。哎,溫潤如玉這四個字在那一刻也就是攤在紙上的橫橫豎豎。”說著朝如昔看去。
如昔站著攬住錦虹杞的肩膀,大秀恩愛毫不吝惜,“大姐說的甚是,得佳人如得寶,若是佳人丟了,便是天下寶物盡在眼前,也不能比擬她的低位。”
“喲,這一大早兒給我酸的。嘖嘖,我這隔夜的飯都快給惡心出來了。”
奕苒風一席藍裝,一派逍遙。搖著一把紙扇,拍在胸前,有一下沒一下的。看上去就像是個學外歸來的門生。眉角帶著不屑和嘲諷,潤白的皮膚沒有任何的瑕疵,像是一杯白水,透明而又清亮。
“別瞎說,我也隻不過想吐一下今天早上吃的飯而已。”賢鈺從奕苒風身後走了出來,也是如此的打扮,衣服的顏色卻是不同。賢鈺比奕苒風更白,穿了一套粉色的衣裝,笑容中帶著點憨卻又不失他的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