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羅國銘王覲見”
“進。”
“銘王,您請。”女仕推開殿門,公瑾地彎腰。
邯清銘看也不看,一掀前襟跨進大殿。正眼一瞧,就看見墨硯國的女皇端坐在鳳案前批閱奏折。燭火悠悠,恍然間抬眼,墨漓發現了他已經進殿,才放下手中的朱砂筆,端起鳳案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女皇陛下鳳體安康。”邯清銘一抖袖身,微微低下頭來,算是向墨硯國的女皇行禮。
“愛卿不必拘禮,”墨漓鳳袍著身,眼中盡是江山美景,氣魄不乏。隻是寥寥接觸便可知這個皇帝是真材實料,“來人,賜座。”
“謝女皇陛下。”
邯清銘坐在一旁,拱手問道:“不知女皇陛下召見,有何事要吩咐?”
“愛卿,朕聽聞綺羅國君王派遣你來我墨硯國是有國事商討,卻為何不見愛卿你與朕商談呢?”墨漓知道邯清銘此次來訪一定是有事情詳商,但已經過了多日,除了平日的問安外就在沒有任何提及。若不是有事詳商,怎麽會派堂堂一國王爺做使臣來國?
“回陛下,臣已經決定放棄。”據實已報。
“哦?是什麽事,讓堂堂綺羅國的銘王都如此為難?你這樣說,朕就更想知道。”墨漓眉間上挑,狀似驚異,唇角帶著莫名的疑惑。
邯清銘低眼,手指肚摩挲著椅子的扶手處,一點一點施力,“女皇陛下,其實此次前來墨硯國的任務是要讓墨硯國和綺羅國聯合,攻打青瓷國的。不過,臣知道墨硯國如今國泰民安,根本沒有這個打算。”
“哦?”
墨漓聞言定了神,看殿上之人並沒有玩笑之意,才覺銘王此次身負的並不是任務這麽簡單。她敢斷言,綺羅國的國主是知道她墨硯國必定不會答應攻打青瓷國。如此說來,他國國主還真是別有意圖。是打算讓銘王無功而返,然後在當麵治罪,滅了他邯清銘這個王,他國主的地位就牢靠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