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邯清銘,見過皇上,萬歲。”邯清銘進門拱手禮讓,靜等皇帝平身。
“銘王,嗬嗬,好久不見,如此再見,甚好。”、
熟悉的聲音由大殿的偏側傳進邯清銘的耳朵,他沒有抬頭,也知道坐在一側的人是誰。
“哈哈哈,原來如昔和綺羅國的銘王殿下也有交情,真是想不到。”墨漓笑聲爽朗有力,大殿上回蕩著,“來來來,銘王也不必拘禮。來人,賜座!”
“是。”
“皇上不必麻煩,臣隻是過來想告訴皇上,臣打算回綺羅國。”邯清銘從始至終都沒有看如昔一眼,隻是想趕緊的從這裏離開,找到錦虹杞,然後跟她一起離開墨硯國,回綺羅國。就算回去是生是死,但起碼能夠先避開如昔他們。
“愛卿,何必著急。如昔公子從青瓷而來,你二人又是朋友,何不在此多交流暢談,不必拘禮啊。”墨漓沒有看出兩個男人之間到底有什麽本質性的問題存在,隻是覺得兩個認識相熟的朋友見了麵肯定是要促膝長談。
“臣還是……”
“如昔覺得皇上說的甚是,我與銘王雖不是摯友,卻也是相熟。”如昔淺笑起身,步子很是輕健。看似無意的擋住邯清銘的身子,向其投去玩味之色,“不知道為什麽銘王今日見到如昔,會這麽著急想走呢?難不成……是做了什麽虧心的事情,急著躲開我不成?”
“本王沒有。”根本沒有那個想法,隻是單純的想帶走錦虹杞而已,應當不算是虧心事。
“嗬嗬,如昔說笑的,銘王何須動氣。”如昔繞過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恰為優雅地拾起杯子喝了一口香茶,“若不是,倒不如和皇上,還有如昔好生的聊聊天。”
“朕也有此打算,”墨漓向來對一些事情比較感興趣,正好早上聽說如昔來,現下正要問關於青瓷的事情,“愛卿,你難道不想問問青瓷國內的政變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