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虹杞看似輕鬆的問。
邯驚蟄猛然睜開雙眼,聽到錦虹杞這個名字就突然變得爆厭,聲音也跟著低沉下去,顯示他充分的不悅氣息,“哼,那個女人與朕何幹,朕早已將她給了銘王,是生是死都再無幹係。”
邯清銘袖袍中的手斷然緊握,錦虹杞窺到,趕忙換了個姿勢,暗地摸了一下他的手。邯清銘抬眼看她,手也漸漸放鬆。
錦虹杞暗自鬆了一口氣,轉而又是一副輕鬆模樣,站起身,度著步到他的書案下,抬眼,“原來皇帝還是不待見她啊,本來呢,我是打算把她還給你的。不過現在,是沒有必要了。既然我來的目的已經被消除,那麽,小人告辭。”轉身便走。
邯皇聽聞,她話中意思不明,眉間蹙起的疑問讓他伸手阻止仇佳人的離去,“站住!”
“皇上還有何事?”錦虹杞轉身,歪著頭看他。
“佳人剛剛說的,是什麽意思?你知道錦虹杞在哪裏?你和她見過麵?”他也要找她,然後好殺人滅口。但是,邯清銘的府上根本沒有她的蹤影,所有的人都說沒有見過。現在仇佳人又說要將她交給他,那麽……
“我要將她給皇上,那皇上會如何?”
“……將她重新送會銘王府。”邯驚蟄冷言。
“喔?那就是說,她可以和邯清銘在一起咯?”
“……”
“清銘,你看,我就說皇上他會同意的。”錦虹杞拉著邯清銘的有搖著,眼角帶著炫耀似的笑容。
邯驚蟄怒,一掌拍在龍書案上,發出震耳的聲響,“你無權對他們的婚姻做出申請,給朕放開!”
錦虹杞完全不受到他的恐嚇,回眸已認真,從袖子裏掏出一塊手帕擦淨唇上的胡子,一隻手撥開簪子,任那一頭的秀發滾滾散開。女子嬌羞,有其媚悅。指間輕揚,碎碎遮眉。錦虹杞用袖遮唇間的壞笑,很快從一個翩翩佳公子,變成了人人想得的大家閨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