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龍之軒的目光從淮清洛的臉上流轉到嫣妃的臉上。與淮清洛的臉比,懷裏的女子確實如潔白無瑕的白玉。他的唇角浮起一抹飄渺的笑意,很弱很淺淡,似乎風一吹就會散去一般。
“既然嫣兒怕,那你就不用跳了。”說完,溫柔的眸光瞬間變得淩厲起來:“滾出去!”
淮清洛眯眸笑了笑,再次抬頭望著他,隻深深地望了他一眼,然後便毫無留戀地轉身而去。
龍之軒隻覺得心尖冰涼,原本緊握著嫣妃肩膀的手突然鬆開來了,他端著杯子怔了怔,仰頭飲茶,姿態優雅和灑脫,但,神情語氣卻完全不一樣了:“嫣妃焙茶的手藝,還得加強,在手藝未精湛之前,朕不想再看到你!”
嫣妃愣住了。
她不知,何以皇上前後反差會如此大。
想起宮中近日的流言,她心裏一寒,難道皇上心裏還真真記掛著那個妖孽?
牢房裏,淮清洛靜靜地坐在柴草垛上,自從上一次廢了一個吏使過後,這牢房就瞬間安靜了許多。那些吏使雖然恨她,但更多的是怕她。誰不知道,皇上曾留宿過這裏,可見得,皇上對這位皇後,還是心存憐惜的。
淮清洛捂著胸口,突然咳了一聲。這一咳,心頭的那一抹血痰洶湧。
剛才龍之軒那腳,踢得還真是狠啊!
突然,柴草垛裏一陣聳動,一
隻肥胖的小白兔從柴草垛裏跳了出來,躍到了她的肩膀上,吱吱幾聲,扭了扭幹淨白皙的屁股。
“丁當,我們來識字吧!”
淮清洛咬牙忍著胸口的疼痛,雙眼微眯,身子靠著欄杆,靜靜地說。
小肥兔丁當扭了扭大屁股,一骨溜又鑽進了柴草垛裏,不過很快又鑽了出來,卻拿出了一個小盒子。丁當大人爪子一扯,小盒子被打開,呈現出了裏麵顏色各異形狀不同的字體餅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