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陽是南朝的帝都,龍之軒命人護送她到了端陽,意思已經很明確了。他不再喜歡她。
而那暗衛將淮清洛送到端陽之後便消失不見,有人將她送到了醫館。
醫館內,傳來了某人磨刀豁豁的聲音。禦敷子看一眼躺在**的活死人,便歎了一口氣,低頭將刀子割得更加蹭亮了幾分。
“我們相識一場,結果沒為你做什麽,卻害你變成這樣,我有負於你,不過你放心,我禦敷子曾經受你恩惠,也不會那麽薄情寡性!”大不了娶下她,這是禦敷子做的最壞的打算。
鋒利的刀子在她的麵前晃了晃,他身子一側,在淮清洛麵前坐好,挽起了袖子便細細地打磨起她的那張臉。
她原本那張臉姿色出眾,令人看了便心魂蕩漾,現在他要給她換的那張臉也是他精挑細選的,姿色也是頂尖的,雖然不如前一張臉,但,總比她現在這張臉好看幾百倍。
淮清洛從睡夢中醒來後的第一反應就是臉好疼。
美目一掃,隻見離床榻不遠的矮榻上睡了一個人,寬大的紫色衣袍隨意慵懶地散開,露出了精瘦的胸膛,那一頭卷卷的頭發更是恣意地搭拉下來。
淮清洛咬牙切齒地喊:“禦敷子你又對我做了什麽?”
“你這女人,不識好人心,我花了一夜的功夫才將你的臉換好,你可別亂動,不然臉上可要崩血了!”禦敷子輕笑,捋了捋兩顳間的頭發,緩步走到淮清洛的麵前,順便將一麵鏡子放到她的麵
前。
淮清洛隨意瞅了一眼,冷道:“不要以為幫了我一回我就不報仇。”
“我就知道你這女人薄情寡性,不知好歹,我雖害了你一回,可我救你可不隻一回兩回,要不是我,你能順利逃離刑場嗎?還有,你這張臉可來之不易,是從半死之人的臉上割下來的,要不是我尋到了那個將死之人,隻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