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清洛心中驟然一沉,突然幹笑起來,將杯中酒喝盡,擱下酒杯時已經轉了話題:“不知道那群人會不會在武舉時給我走走後門呢?”她當然不稀罕那些人走後門,她隻是要他們證明自己是身家清白的即可。
可白逸酃一雙深眸還是緊緊地凝著她的眼睛,久久,輕笑起來,卻還是重複著剛才的話題:“可好?”
淮清洛再次幹笑:“你連我來自哪裏姓什名誰都不知道!”
“嗯,有個人曾經對我說過,不要放棄任何一個合眼緣的女子。我見你第一麵就覺得你是我命定的那個人,改不了了!”
“可是,成親是大事,當然要找一個脾氣相投的女子。”
“我看你便好!”
白逸酃抱臂,身子慵懶地靠著木椅。
“我脾氣古怪,性情爆躁,喜好殺人為樂,最喜歡勾心鬥腳,娶了我,你可娶不了小老婆!”
“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若娶了你,別的女子在我眼中都是糞中物!”
“我隨時可能殺了你,你還要娶?”
“娶!”
“我出身寒微,曾當過軍妓!你還要娶?”
白逸酃眼中閃過一絲痛色,這軍妓之事,她還記得:“娶!”
“可是,我不會嫁你!”淮清洛長眸半斂,緩緩站了起來:“有的人命定是不會嫁人的,因為她好女色!我心怡的女子就要來了,白兄請回!”
白逸酃目光深淺地在她的臉上劃過,淺抿了薄唇:“既然要來了,那便讓我瞅瞅又能如何?若然也是一個合我眼緣的女子,我將你與她一並收了,不正好!”
噗!
淮清洛正在喝酒,突然被他的話嗆住了,一並收了,前一秒他不是還在說願得一心人麽,這個白大哥,說話做事
還是跟以前一樣不按理出牌。
此話一出,瞬間安靜了許多,淮清洛心想,這麽大的酒樓,肯定會有一兩個女子自投落網吧,但,兩個人酒壺已經換了幾個,外麵連個鬼影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