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龍之軒靜坐在廳中看書,微微抬眸,想起剛才躲在白逸酃懷裏的男子,心裏突然像被掏空了似的。他微微闔上了眼睛,沉了聲音說:“劉熹,你可有覺得那男子有些熟悉?”
劉熹並不知道淮清洛沒有死,此時聽到龍之軒這麽說,也理所當然地認為他應該是端王的手下,以前跟端王交集不少,一兩次麵肯定是看過的。
龍之軒怔了怔,將懷裏的書來回翻了幾遍,越看越覺得心裏空蕩蕩的。
他豁地將書合上,淡淡地說:“丁當,去找你的小情人私會吧!”
當晚,兩隻肥兔在左右兩間天字號房裏竄來跳去,丁當見到白逸酃就踩,白團見到龍之軒就踢,要不是劉熹在旁邊護著,估計這兩隻兔子要將兩間房間都揭了!
淮清洛睜開眼睛的瞬間,便發現自己住的地方不一樣了。旁邊沒有人,白大哥肯定是將她送到了房間後就走了!她揉了揉酸疼的肩膀,緩緩下樓說:“小二,武舉開始了沒有?”
那店小二看到是淮清洛,表情有些怪怪的,手指了指外麵說:“沒呢,你急啥,你肯定能過的!都犧牲了那麽多了,要再不通過,你豈不得哭死!”
淮清洛皺眉,雖然那店小二沒有點明,但她又不是傻子,豈會聽不出來。
不過,自己雖非處子之身了,但男女事後肯定會有感覺的。
她微微一笑,緩步走到那店小二身邊,右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二哥好眼力!就是嘴巴不好使!”她墨眸一眯,語氣冷漠。那店小二原本想回嘴,突然張大了嘴,竟說不出話來了。
立在二樓天字號裏的男子微微一鬆手,簾子垂下。
劉熹道:“這人倒是一個妙人。”
龍之軒的心緒也微微有些紊亂了,淺笑一聲:“就是心腸有些毒。”
南朝武舉場上,淮清洛一襲黑色束衣,目光暗沉地掃視著四周。今日來比武的人很多,密密麻麻站了一台子,數來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