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之軒失望,淮清洛卻得意,不管他現在怎麽認定自己是女子,反正自己絕不對讓他看到自己的身體,等找到了禦敷子,再讓他看看自己是雌是雄吧!
“二哥你怎麽不好人做到底,不直接將她的頭皮一塊拔了,你看我現在,臉再像,可這頭發不夠長啊!”淮清洛說完,龍之軒再次抽了抽嘴角。三弟真是思慮周全,我倒是想將頭皮一塊拔了,但就怕人家冤魂索命!
淮清洛將袖子當成扇子拂出細風來,對著銅鏡望了望,其實吧,她還真的不會梳女人發髻,但今晚,無論如何也得梳一個像樣的來。她將頭發鬆開,真正笨拙地在頭上這裏打個結那個揉個圈,最後還想編一個辮子。
龍之軒被她這奇怪而又陌生的發髻愣住了,心裏微微思量,一個女子何以連發髻都不會梳?但他又不想承認她非女子,他隻認定必是她裝男人裝得太久,所以才不會梳女子發髻的。
“我來吧。”他接過她的手,柔軟修長的手指輕輕地在她的頭上繞轉,淮清洛不敢抬頭看銅鏡裏他專注的模樣,生怕自己情不自禁反撲過去抱著他再也不鬆手。
他的動作很輕,淮清洛私毫感覺不到一點點的力量。眼前時不時是衣袖輕拂而過的酥麻感覺,她眼如羽扇的眼睫微微睜開,突然被麵前放大了十幾倍的容顏怔住。
他不知何時俯下了頭,或許就在她抬眼的瞬間,或許在這之前,他就那麽近近的看著她,瞳仁裏全是快樂的、欣喜的、驚措的情緒。他的臉雖是白晚照的臉,但是她卻知道,白晚照永遠不可能有他這樣的表情。
他的唇,似有若無的拂過她的臉頰。
淮清洛心中滯了滯,輕輕地吸氣,吸氣,覺得不應該讓他再繼續逼近,手一伸,做出伸懶腰動作,砰地一聲打到了某人的腮綁子上。
龍之軒下頜被打得咯吱一響,捂著臉退後了一步,表情總算由之前的迷蒙變得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