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之軒由打手變成了夥食工,某個這幾天一直養尊處優置風險於不顧的丁當大人開始守株待鳥,大白屁股一直在地上跳來跳去,嘴裏吱吱叫,意思是——靠,為什麽別人守株待兔那麽輕鬆,為啥老子抓不到一隻鳥!
在原地跳了一百回合以後,某兔空手而歸,將自己那已經由白變黑的屁股展示在龍之軒麵前開始討賞,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主子你看你看,我屁股已經磨破一層皮!
第二天,淮清洛進步神速,從隻能抓兩處傷口的她晉級到能夠抓出三處傷口。某屁事君傷口一多,便理所當然地要求補償,龍之軒再次擰著肥兔子出門,並且威脅肥兔子無論如何也要體現出自己神兔的特殊身份。
神兔出馬,一個頂倆!當天,丁當扛了一大堆草回來,看得鐵青了臉的屁事君臉色更加的鐵青。
第三天,淮清洛再次體現了自己彪悍的打鬥精神,揪下了某君一轡頭發,撕下了某君的褲子,而且專攻某君的下身,氣得某君直罵她下作,罵完又誇她長了一顆聰明的腦袋。
“你這丫頭腦子靈活!”啪的一聲,比她還要彪悍的手劈來就奪去了她手中的雞腿。
“……”淮清洛臉色變了變,小聲靠近:“拜托,我是男人!”
屁事君也故意壓低了聲音,但他無論怎麽壓低聲音,也比她的吼門大:“你是男人?不像!”
“哪裏不像了!”淮清洛目光瞟了龍之軒一眼,看到龍之軒抬頭,她馬上反抗。
“哪裏都不像,屁股又圓又翹,臉蛋又白又淨,就是不知道這胸大不大,摸起來好不好!”屁事君星星眼。
淮清洛牙關緊咬,開始劈劈啪啪反擊:“我看你也不像個男人!明明是男人胸摸起來卻有七分肉感,屁股雖然不圓也不翹但卻大如臉盆,一看就是貴婦相生男相——還有你的小弟弟,哪有男人的小弟弟那麽小那麽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