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旁邊有一個驛站,但由於龍若忻一直沒來接人,驛站也是不對他們開放的。
要是早些讓他們過了驛站,估計就不會發生當夜的了。
淮清洛麵上含笑,眼神卻冷冽如刃。
“多謝王爺好意,不過我朝公主受了些風寒,暫不宜行路。”把他們諒在這裏這麽久,還故意派人算計他們,淮清洛又豈會那麽輕易地就讓他奔回朝過好日子去。
龍若忻臉上再次一僵,側頭盯著麵前那個眼中帶笑唇色如畫的男人,突然側首道:“既然清朝公主受了風寒不宜行路,那便留於此處,傳本王之令,原地紮營!”
一眾人開始紮營,不過營地空間有限,要想紮營也隻能彼此相連地紮,而且還不能紮太多,最多能紮三四個營。
兩隊人馬開始互掐。
“這裏不能紮,我們都喜歡在這裏蹲坑,之前蹲了幾次,你們不怕臭就紮吧!”開玩笑,給王爺住的,怎麽可能住坑裏?
“……”
“這裏也不能紮,我們之前病死了幾個兄弟,就挖坑埋在這裏了,你要不怕就紮吧!”
“……”
“噢我的媽啊,你想紮這裏,你沒有搞錯吧,這上麵的石頭最容易滑石,這兩天也不知道滑下來了多少石頭,我們之前也紮過幾次,住幾個人死幾個人,你要不怕死你就紮吧!”
“……”
“兄弟,我們真的不是有意為難你,而是你這裏實在不能紮,這正對麵的就是我們清朝的公主,也就是你們未來的皇妃,甚至有可能是皇後呢,你敢這麽近距離地靠近你們未來的主子,不怕皇帝一怒之下剁了你?”
“……”
北朝士兵被這個轟那個攆好不容易找了一個地方給龍若忻紮好了營,結果剛抹掉額頭上那細細密密的汗水之後便聽到外麵有人道:“我之前便跟你們說過,不能在這裏紮營,這是我們的風水位,誰住在這裏誰就會犯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