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留香看著剪青手中似乎燙手的旨意,想著這位管家彪悍的名字,又是一陣暗笑,內傷更加嚴重。
“王妃,素來的規矩,納妾這些事務,該是王妃下命。如今有皇後娘娘的懿旨,卻是要隆重一些才是。納側妃和納妾又是不同,何況……”
剪青抖動手中的聖旨,這東西真會燙手的,他再回眸看了身後的那位側妃一眼,這什麽儀式也沒有,就把人給送了來,想起這位側妃的家世,心中不由得發愁。
奚留香完全體會了剪青幽怨眼神中的意思,對這位管家她還真不太了解。
“看起來,改天我要去聽來福再說一段評書,仔細地了解一番才是。”
她用標準直愣愣的目光看著剪青,讓剪青深切地體會到,什麽是傻子的眼神,傻子的眼神有多麽可怕。
她一傻子,沒有在家混吃等死,而是不顧生命危險到元王府當了一個正牌的,讓眾人痛恨的,某些貴人眼中釘般的王妃,這是一種什麽精神?
這是毫不利己專門利人的……
扯遠了,她一個傻子,這位集元王府所有權利於一身的大管家,和她說這些幹什麽。他至少應該去回稟他真正的主子,那位元王才對頭吧?
奚留香卻是不明白,作為元王府的正牌王妃,她這位妻子兼王妃,是有責任去負責關於她的丈夫,也就是王爺一切納妃納妾的大小事務,主動給她的便宜老公安排婚禮儀式,沒事兒送兩個通房丫頭什麽的,讓她的老公去享受豔福。
剪青說了半天,奚留香總算是明白了,就是因為這位紅杏妹妹來頭不小,不僅是皇後欽賜的側妃,還是朝中某個倒黴大臣的庶女,因此被送到這個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來接管元王府。
“好歹那位皇後娘娘,也算是我的正宗姑母吧?難道是注水的,或者是山寨版的?不然為什麽會如此狠毒,弄了一枝紅杏放到我的眼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