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帶這樣兒的吧?為什麽第一次見麵,就拚死拚活,一副我是他殺父死仇的模樣?下手就要命,出招就奪魂,真是強人,難道古代或者說旦夕國,盛產殺人狂嗎?”
心中那叫一個悲催,她容易嗎?
第一次在旦夕國展開偷盜大業,就遇上這麽一個主兒,要命的主兒,不會是出師未捷身先死吧?
“停!”
奚留香擺了個PS,做出暫停的手勢,也不管對麵的金衣人是否能看得懂。
金衣大盜戒備地望著奚留香古怪的手勢心中暗道:“在旦夕國就不曾遇到過如此詭異的高手,一招一式都的如此詭異,就連武器也透出邪氣。建安何時來了如此一個盜門的高手?”
金色衣袍上有細細絲絲的血痕,剛才幾個照麵的交手,他已經數處負傷。
那個手勢真的好古怪,難道是什麽邪門歪道的符咒或者手訣?
一隻手掌在上麵橫放,下麵的手豎立,手指抵在上麵手掌的掌心之中,難道那個“停”字,就是咒語或者口訣?
他到此刻,還沒有看清楚對方的手中,到底有什麽武器,隻是看到對方一雙晶瑩剔透的玉手,在月光下散發出柔和的光芒。
修長的手指若青蔥,似春筍,潤澤如玉,完美優雅的一雙手,此刻就用如此古怪的手勢停在胸前。
不由得想起剛才碰觸她胸口的柔軟和彈性,唇邊掠過一抹笑意,眼中卻是爆發出更多的殺意。
“此人不可留此下,焉知不是那邊派出了的,甚至已經得知老十府邸中的一些秘密,或者她此來,就是來查探什麽。若是她已經得知某些隱秘,就更加留不得,隻能除掉!”
金衣人一雙墨曈幽深無底,肅殺之氣從身上爆發而出。
奚留香開始頭痛,此人死活不肯停手,看起來定要和她分個生死才肯罷休,麵對此人,她沒有絲毫取勝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