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上,奚留香的手,仍然被宮錦文不肯放鬆地握在手中。有一個帥哥,還是一超級帥哥,有著太子爺的身份,怎麽看怎麽養眼的帥哥拉著手,感覺是不錯。
“還沒有握夠嗎?”
“沒有。”
宮錦文的墨曈深沉無底,一心一意地低頭看著手掌中奚留香的玉手,似乎找到了什麽好玩的東西。
溫度從宮錦文的手掌傳入奚留香的手掌之中,奚留香反手拿起宮錦文的手,細細地放在手心觀察。
修長有力,骨肉均勻,薄薄的繭子,覆蓋了手掌和手指。
奚留香發現,宮錦文始終隻是用一隻手握住她的手,另外一隻手深深地隱藏在袖口之中。
她的目光,落在宮錦山的左手上,是什麽需要如此隱瞞?這位弱智的便宜老公,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
她不了解,因為嫁到元王府三年,她的本尊,也隻是過著混吃等死的日子,隻是更淒苦些,更寂寞冷清些。
唯一的記憶,就落水前後有些模糊的記憶,其他的都已經不記得。
“我連奚青璧都不認識,其他的人,恐怕就更不認識了。不知道本尊傻妃傻到了什麽程度,若不是穿越到一個傻子身上,恐怕真的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看著宮錦文好看幽深的墨曈,那雙眼睛,總是會想起上次在暗夜之中,看到的那個金衣大盜的眼睛。
“宮錦文,你看外麵熱鬧嗎?”
奚留香還是第一次在白天走出王府,掀開了車窗向外麵望去,熙熙攘攘的街道,繁華而興盛,不愧為旦夕國的都城。
那些古樸的建築,形色各異的人,不同的風俗,古代的裝束,令奚留香目不暇接。
“宮錦文,你看那是什麽?”
奚留香驀然看到,在街道的一邊,有幾個濃妝豔抹的女子,站在街道上拋著媚眼,心中不由得一動。
“怡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