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錦山很鬱悶,還是第一次吃了那麽大的虧,損失慘重,被兩個小丫頭誑了兩樣值錢的東西不說,就連身上帶的各種值錢的東西,也蕩然無存一樣都沒有剩下給他。
“奚魚和奚靈也跟隨王妃來了嗎?”
“是的爺,那兩個侍婢也跟隨王妃前來,王妃一路亂闖,奴才們也不敢阻攔。”
“好,很好!”
一抹妖嬈的笑意在宮錦山的唇邊展現,兩個小丫頭很好啊,他還沒有登門去找兩個小丫頭算賬,兩個小丫頭居然就親自送上門來。
“王妃想幹什麽?奚寧遠想幹什麽?兩個小丫頭,敢自動送到爺的門口,看爺今天怎麽教訓你們兩個。”
宮錦山揉了揉臉,上次這一張吹彈可破,迷死人不賠命的嬌俏絕美小臉,可是被那個傻妃掐的夠嗆。
他心疼啊,心有餘悸啊。
回到府邸的時候,小臉還紅了半天,平時他可是連自己都舍不得用手指頭多碰臉蛋幾下,擦臉的絲巾,必須是最細膩,最柔滑,最軟的真絲。
可憐那日,他的臉被奚留香的魔爪捏到幾乎變成了爛桃子,那叫一個**,毫無憐惜地**。
此刻回憶起來那日的遭遇,被公然調戲和揉捏,被在眾人麵前幾乎就剝了他的衣服。身上也有數處傷痕,青紫的,殷紅的,粉嫩的肌膚是充分第一次感受到了傻妃的可怕和不可理喻。
秀眉輕輕地蹙起,下弦月的眉,難描難畫。一雙流離的眸子,水汪汪的桃花眼,如盈盈的春水泛出粼粼誘人的波。
同樣是一雙春水般的眸子,奚寧遠的眸子柔和明朗,深處湧動一抹陡峭的寒。
宮錦山的眸子,卻是妖媚如落滿了桃花的春江,帶著誘惑蠱惑的味道。
修長粉嫩比處子也不遑多讓的手指,撫摸上俊美無倫的臉,宮錦山歎氣,這次那位傻妃皇嫂,不會再和上次一樣,在他的府邸鬧出什麽笑話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