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低頭:“主子,屬下不敢,屬下是來回報主子,那些事情屬下已經安排了下去,隨時恭候主子的吩咐。”
“我也該回去了,你抓緊行動,就要到關鍵的時刻。皇後,已經有些等不及了。”
“是主子,屬下遵命。”
金衣人消失在門外,要命久久地凝望金衣人消失的身影:“主子,您還是為一個女人動心動情了嗎?她是否值得您如此?”
“王妃,您可回來了,奴婢們都要急死了。您去了何處?怎麽才回來?”
“遇到點事情,小三受傷幾乎沒命,我現在回來算是早的,你們派人過去隨時候著,看寧遠的傷情如何。若是有什麽變化,要盡早及時回報我知道。”
“是王妃。”
“我走這段時間,有沒有問題?”
“沒有,這裏連老鼠都懶得來,能有什麽問題。就是那位紅杏,恐怕不會安分,這幾日暗中在鼓搗些什麽。”
“給我盯緊了她,看她到底想幹什麽。”
“王妃請放心,奴婢已經派人盯住了紅杏,她有絲毫的舉動,都休想逃出奴婢的監視。三少爺派來的人,足夠給王妃您調遣使用,您手中有沉鐵木令,可以隨時派遣相爺手下的所有人,聽從您的吩咐。”
奚留香將沉鐵木令拿了出來,在手中掂了掂,好沉的分量,比金屬絲毫不輕。
“看起來,我上次回家,還真弄了寶貝回來,你們兩個說,我們是不是該找個時間,常回家看看?”
“那是,王妃您和相爺父女情深,就該多回家看看才是。”
奚魚很純潔地笑,奚靈興致勃勃地惦記著,這一次什麽時候回相府,能從相府再弄出些什麽東西回來。
“相爺可是有太多的好東西,王妃,相爺那裏有……”
奚留香拍了拍奚靈的肩頭:“奚靈,我看好你,你很有腹黑的潛力,當然,你還得和奚魚學學,上一次奚魚可是趁機撈了幾樣好東西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