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奚靈是在是聽不下去了,弱弱地叫了一聲,對於奚留香是否蹲在房頂之上,眼睜睜地看著她們被酷刑bi供,她們雖然心中猜疑失落,但是並不是很難過介意。
身為奴婢,她們的命,她們的一切都屬於主人,她們兩個人,剛剛表示效忠奚留香,奚留香想試探她們的忠心,也是極為正常的。
但是對於主子,在那個神秘男人麵前,毫無形象,用那種令她們渾身發抖的聲音,嬌媚無比地說出那樣的話,讓她們兩個徹底癱軟在地,有哭的衝動。
“咳咳……”
奚留香這時才想起,那兩個小丫頭,還在外麵。
“你該完好地送她們回去。”
“來人,解了她們的穴道,送她們離開。”
“是主子。”
奚魚和奚靈被解開穴道帶了出去,奚留香也不去擔心,相信金衣人的屬下,一定會送兩個小丫頭回去。
“你可以繼續說。”
金衣夜行王幽深的墨曈帶出幾分笑意,剛才奚留香的話,徹底讓他有爆笑的衝動。
不記得多少年,他已經再沒有這樣的感覺,看著此刻麵前擺出一副嬌媚姿態,勾引他的奚留香,如此的她,靈動帶著邪魅的誘惑,就如她此刻曼妙的曲線上,緊緊包裹嬌軀的黑色皮衣上,騰空飛起的豹子。
那些過分的話,他本來應該發怒,但是為何此刻,他的心中隻有柔軟?
手臂一緊,摟緊了懷中的奚留香,竹葉的清香,鑽入奚留香的鼻孔,令她安心的味道。奚留香的心中疑惑仍然沒有完全消失,那種味道,那個身材,尤其是那雙幽深無盡黑的墨曈,讓她有熟悉的感覺。
“金色麵具下我曾經看到過的那張臉,真的就是他的臉嗎?”
奚留香抬眼,一雙晶亮的眸子,凝視著金衣人。
“剛才的話,再對爺說一遍。”
金衣人的心輕鬆了下來,就在剛才這個女人說出那句話,擺出那種應該說是不守婦道的表情,用隻有青樓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