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我錯了,我就不該對對爺您下手,我這不是回來向爺認罪了嘛。你就看在我誠心誠意的份兒上,發揚男子漢海一般寬闊的胸懷,就別計較了,我們兩個還分彼此嗎?是不是您說?”
奚留香油腔滑調毫無誠意的認罪,落入金衣人的耳中,他側耳問道:“哦,你和爺已經到了無分彼此的程度嗎?”
“那是,難道不是嗎?難道你不同意?”
“不分彼此,那就是說你就是爺的女人。”
“我的就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
這句話奚留香說的非常快,以至於讓金衣人沒有聽清楚她話中的毛病和玄機,外麵夜鬼堂的人已經追殺到了破廟附近,被金衣人的手下阻攔,一頭鑽進了金衣人的圈套之中。
因此金衣人也沒有時間去多考慮奚留香話中的漏洞,墨曈中顯出殺機,起身向外迎了出去。
“今日既然到了此地,就休想再回去,爺就送你們最後一程,讓你們變成真正的孤魂野鬼!”
“金子,別客氣,不要看我的麵子,對這些野鬼,下手狠點。”
“你別想看熱鬧,這些野鬼可是你惹來的。”
金衣人一把將躲在他身後,雙手放在他肩頭,幾乎把身體吊在他身上的奚留香給抓了出來。
“幹什麽啊,人家這樣挺好的,不累。”
金衣人也沒有時間和奚留香多說什麽,抽出肋下的寶劍,躍身從黑色的幕布後飛了出去。
奚留香如幽靈一般,雙手搭在金衣人的肩頭,貼在金衣人的後背上,幾乎就是被金衣人背在後背上飛了出去。
“果然很省力氣地說,好舒服啊。”
她腐敗地貼在金衣人的後背上,看著金衣人手中的金色長劍:“哇,金子,你的劍不會是金子做的吧?”
“金衣夜行王!”
白無常咬牙吐出這幾個字,不想今日被引誘進入了金衣夜行王的圈套之中,剛才的一瞬間,夜鬼堂損失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