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死寂淡漠的眸子,盯著金衣人的手,心不知道為何緊張起來。死穴,金衣人隻要輕輕一按,就可以殺死已經昏迷不醒的奚留香。
他不敢說話,從來不曾為任何人緊張波動的心,此時卻是提了起來,眸子深處露出緊張之意。
他抬眼向金衣人的墨曈望了過去,卻是看不透這位主子的心事。
或許,他從來沒有看透過這位主子,永遠不知道主子在想什麽。從金衣人十幾歲,他就和金衣人結成了某種契約,但是從十年前,初見時,他已經看不透當時那個少年。
金衣人的手指撫摸上奚留香的臉,低頭仔細地看著奚留香昏迷中嬌弱臉龐。
“香兒,你給了我太多的疑惑,隻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才好。”
“主子,您心中的疑惑,何不去查明?夜鬼堂幾次三番能破壞主子的計劃,甚至劫殺主子,主子可需要屬下做些什麽?”
“這些事情,爺心中有數,她交給你了,治好她。”
“是,屬下遵命。”
金衣人轉身離去,沒有回頭去多看一眼,他擔心再回頭去看到奚留香嬌美虛弱的模樣,就難以離開。
對她,他承認心軟,不能動手去傷害她,不過是見了幾麵,就為了她用身體擋了黑無常的一掌。
明亮的燈光中,幾個人跪伏在地上,他們已經跪了很久,但是金衣人不發話,他們就不敢抬頭。
“那次,爺遇到初次遇到香後,也是她進入宮錦山的府邸做活,其後就被夜鬼堂的人糾纏。然後,香後和你們幾個人有約,爺暗中觀察,再此被夜鬼堂的人偷襲。今日,爺設下這個局,本是要引誘夜鬼堂的人到此,一網打盡,不想再一次被夜鬼堂反設局,幾乎喪命在紫袍鬼王的手中。”
“是主子,屬下等無能,有負主子期望,請主子賜罰。”
“捉到夜鬼堂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