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爺你就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吧。”
奚留香一動也不敢動,她可是很清楚,此時她敢亂動,可能會真的擦槍走火,被金衣人吃下去。
感受身體上的重量和溫暖,奚留香高舉起一隻手:“咳咳,好疼,胸口好疼,內傷又犯了,爺,您能輕點嗎?”
金衣人微微抬起身體,俯視被他壓在身下的奚留香,粉潤的嬌靨如三月的桃花般誘人,眼波流動,楚楚可憐地用手捂住胸口看著他。
“怎麽,忘記賭約了嗎?”
“咳咳,沒有的事兒,這不是我身體不適嘛,你能向旁邊側移一尺嗎?”
側移一尺,就是地。
“你想把爺一腳踢到地下去?”
奚留香哪裏敢啊,此時此刻,她就是那隻小白兔,金衣人就是那條身強力壯的大灰狼,她頂多也是就趁精神健旺,身體好胃口好,牙口好的時候,揉揉捏捏調戲金衣人,說幾句曖昧的話,可不想真的上演如此曖昧香豔的戲碼。
“不敢,不敢,小女子哪裏有這種心思,絕對沒有啊。我是讓您,向右邊側移一尺。”
奚留香指著床榻的裏麵,弱弱地說了一句。
金衣人戲謔地一笑:“可是爺很喜歡這個角度,這個位置。”
“那個,房間中還有兩個人呢。”
奚留香哀歎,她就不該嘴欠啊。
金衣人頭也不回:“也是,隻是他們早已經昏迷不醒,你不用害羞擔心。”
“咳咳……”
奚留香繼續咳嗽,金衣人不為所動。
“那個,我們來討論一下,你欠我的兩件事情吧,我想好了。”
“不急,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爺先把你變成爺的女人再討論此事不遲。”
“爺,我錯了還不行嗎?您就別和一個小女子一般見識了,有失您高貴的身份不是?”
“哦,知道你錯了?”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