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寧邦一雙如冬夜寒星般的眸子,沒有情感,沒有波動,沒有溫暖,總之一句話,就是沒有一絲的人味。
“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和你有仇?”
奚留香鬱悶地托住腮幫,歪頭看著奚寧邦,不會是這具本尊,真的和奚寧邦有什麽深仇大恨吧?
“不可能吧?本尊之前隻有五歲,一個五歲的孩子,怎麽可能把大少爺得罪的如此淒苦?五歲之後,本尊就是個傻子,估計也隻有被人欺負的份兒,哪裏能去欺負這隻妖孽大哥?”
奚留香上上下下地打量奚寧邦,和她真的很像,一看就是她哥哥。
和奚寧遠相比,她和奚寧邦更像兄妹一家人。
“據我所知,奚寧邦比奚留香大了六歲,就算小時候奚留香再妖孽,再調皮刁蠻,也不是這隻妖孽大哥的對手啊。”
兩個人都不說話,房間中的氣氛詭異而凝重,奚魚小心翼翼地端了茶過來,放在二人的旁邊躬身向奚寧邦說了一句:“請大少爺用茶,請王妃用茶。”
“出去到院門外站著。”
“是,奴婢遵命。”
奚魚一溜煙跑了出去,麵對奚寧邦,她如對奚青璧一般,從心底有敬畏之情。對奚留香,那可是要差了很多。
奚留香端起茶喝了一口,側眼看著奚寧邦,從這個角度看,奚寧邦俊美的如同女子,側臉的奚寧邦,更是多了幾分魅惑的味道,令女子會為他心醉神迷。
“為何選了莫剛?”
“你心軟了?”
“我隻是奇怪,為何是莫剛?不會是沒有任何原因吧?難道莫剛,就是你選擇的一個倒黴鬼,恰好,他是李紅杏的前情人,恰好,他有勇無謀?”
“他是皇宮的侍衛。”
“哦,莫非那枚腰牌,就是莫剛的?”
“你果然已經不傻,隻是還遲鈍了些。”
奚留香鬱悶了,緊握魔爪,憑什麽這小子就敢說她遲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