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衣人抬眼向奚留香望了過去,墨曈中滿是寵溺和深情,輕柔地道:“因為他們傷了香兒,晚輩發誓定要鏟除夜鬼堂,讓他們付出巨大的代價。晚輩也明白,或許相爺有其他的想法,此事無論相爺要如何處置,晚輩都絕不會放過夜鬼堂。”
“香兒……”
奚青璧拉長了聲音,意味深長地向奚留香和金衣人看了一眼,這稱呼,當著他的麵,是不是太曖昧親熱了點?
金衣人昂起頭:“相爺,晚輩真心實意喜歡香兒,曾經和她生死與共,而她也願意做晚輩的女人。此事此時提及,雖然是早了點,但是日後晚輩必定會給相爺一個滿意的交代。”
奚留香瞪著眼睛,這兩個男人,一個個當她是死人是不是?
為什麽,兩個男人研究這件事情時,就沒有一個肯問問她的意見。難道,她的終身大事,一輩子的自由,就在兩個男人的一個眼神中,敲定了嗎?
“咳咳……”
奚留香咳嗽了兩聲:“有沒有人問下我的意見?還有,今夜該是研究如何挑了夜鬼堂,不是其他什麽不相幹的事情。”
金衣人一雙墨曈翻湧黑色的風暴,這個女人,敢說這是不相幹的事情,豈不知在他的心中,此事是最相幹,最重要的嗎?這個女人,還是不死心,想跑出去勾引男人嗎?
“香兒,你忘記你答應我的事情了嗎?”
奚留香縮頭,願賭服輸啊,她就如此淒慘地,在某個月黑風高的夜晚,輸掉了自己,變成金衣人的女人。
身上此刻有一個大大的標簽“名花有主”!
“悲哀啊,悲哀,我怎麽就如此的不小心,一個不注意就把自己輸掉了呢?輸掉什麽都不要緊,輸掉再多的金銀財寶,還可以順回來。但是輸掉自己,這個如何才能拿回來?”
奚留香心虛了,瞄了一眼金衣人的墨曈,弱弱地道:“沒有啊,但是,能不能先談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