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留香嘟起紅唇,她怎麽就不安分了,她不過是廣泛撒網,想多撈幾條大魚而已。何況,如今她身上有個標簽“金衣夜行王專有”,她還能怎麽樣啊。
“如此,我先告辭。”
“大哥,我已經為大哥準備妥當,就請大哥在此換好衣服去上朝吧。”
奚寧邦笑道:“難得賢弟想的如此周到,如此也好。”
“大哥該叫我一聲妹夫。”
金衣人淡定地回了一句。
奚留香呆滯地坐在椅子上,可以昏倒嗎?可以尖叫嗎?
這個小子,為什麽總是強調這件事啊?
目光對上金衣人,她急忙討好地笑,妖嬈魅惑地笑。
“得,爺,我惹不起您,我從了您行嗎?”
奚留香的一句話,讓奚寧邦淡定無波的眸子,險些從眼眶中掉了出去。他急忙起身,咳嗽了兩聲:“我先告辭,你們繼續。”
“大哥,什麽叫我們繼續?”
奚留香抓狂了,一個便宜老爹,一個山寨版的大哥,一個個的,不把她推給眼前這個小子,就不甘心是吧?
“送大哥。”
金衣人起身,送奚寧邦走出門口,回身對奚留香勾了勾手指。
奚留香鬱悶了,這是她的專利啊,怎麽就被金衣人給剽竊了去?
蹭到金衣人的麵前,奚留香向金衣人拋了一個媚眼:“門主大人,有什麽吩咐,有吩咐您說話。”
“累了嗎?”
金衣人摟住奚留香的纖腰。
“我哪有您累啊。”
“怎麽和爺說話呢?”
“爺,我都從了您了,您還想怎麽樣啊?”
“香兒,累了就回去休息,有我在你還不放心嗎?”
“人家不是就想多看看你嘛。”
“想看,晚上爺過去給你仔細看。”
“有多仔細?”
奚留香邪魅地一笑,目光從金衣人的臉向下落去。
金衣人的呼吸略略地急促起來,這個女人,就有這種本事,隨時隨地想讓他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