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青璧回身走到座位上坐了下來,奚青蓮低頭走到奚青璧的身側卻沒有敢坐下去。
曾幾何時,在未曾出嫁之前之時,她每一次在奚青璧的麵前就是如此,永遠連一個座位都沒有,也沒有坐的資格。
奚青璧是嫡長子,她隻是庶出的女兒,在府中沒有什麽地位。一切要看大哥的臉色行事,而奚青璧以弱冠之年,就高居旦夕國左相的位置,深受皇上寵信。
沒有多久,右相的位置,就被皇上給了奚青璧。當時的奚青璧是鮮衣怒馬,行走於建安城,行走於朝堂之上,少年得誌,位高權重,一時間說媒的人,踢破了相府十多個門檻。
而那時,奚青蓮還正在年幼,過了些年,因為奚青璧的關係,她才被送入宮中。
沒有奚青璧,她就不可能一步步登上皇後的高位,沒有奚青璧,她甚至連皇上的麵,可能一輩子都見不到。
“大哥,此乃是夜鬼堂的令牌,小妹會吩咐下去,以後夜鬼堂向大哥效忠,一切遵從大哥的吩咐。”
“嗯。”
奚青璧不冷不熱地接過了令牌。
“大哥,此乃是夜鬼堂的名冊,還有另外兩堂的情況,小妹會立即傳命,讓兩堂的堂主去拜見大哥。”
“青蓮,莫要在其中搞鬼有所隱瞞,機會,不是每一次都等待你。”
“小妹不敢,若是小妹有絲毫的隱瞞,叫小妹一生孤獨淒苦。大哥,小妹把所有的一切,小妹的命,顯兒的命,都交給大哥您了。隻求大哥你莫要再計較小妹以前的過失,看在小妹和大哥乃是兄妹至親,多多照顧顯兒。”
奚青璧翻看名冊沒有說話。
“大哥,您……”
奚青蓮微微歎氣,見奚青璧正在看名冊,低頭不敢再去打擾。
過了片刻,奚青璧才合上了名冊。
“大哥,那個計劃,求大哥您繼續進行下去吧。小妹以後再不敢妄為,一切都遵從大哥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