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青璧笑道:“如此甚好,你也不是外人,是我奚家的女婿,香兒的夫君。雖然如今你們尚未成婚,我想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此事我全家合力,必定可以更加容易些。”
“一切請嶽父大人安排就是。”
宮錦文低調而恭敬地回答。
幾個人就此事,在友好並不是很和諧的氣氛中,展開了會談。
奚寧遠是一肚子的火氣加詫異,卻是不敢在奚青璧的麵前表露出來,隻能暗暗咬牙,暫時把這件事情拋到腦後,商議如何推宮錦文繼續坐在儲君位置上的大計。
“如今,最為重要的,就是皇上的意思。若是皇上並無意另立儲君,那麽便暫時無憂。”
奚寧邦低聲說了一句,分析局勢。
皇上一直多病,最近兩年不怎麽處理朝政,而朝中的大事小情,就幾乎都是奚青璧在處理。
奚寧邦作為奚青璧的得力助手,表麵上和奚青璧的關係冷淡,實則是做給皇後奚青蓮看的。當然,如此也是為了平衡朝堂的格局,給某些有心人一些機會。
奚寧遠的歸來,無意給相府添加了一份助力,因為上次的事情,皇上嘉獎了奚寧遠,提升了奚寧遠的官職,給了他更重要的職位。
如此,相府在朝堂的勢力,已經是再無人可比。
有些皇子和朝臣們,都看不懂皇上是何意,若說皇上要立十六殿下為皇子,那麽這一番的安排,就是為了給十六殿下鋪路。
有了奚家的輔佐,奚青璧處理朝政,十六殿下縱然是年幼,也可以坐穩皇位,過些年成年後,漸漸接管朝政。至於到時候奚青璧是否肯放權,奚家的權勢,會發展到何種地步,已經不是此刻皇子們可以去關心的問題。
諸位皇子的目光,都盯著皇位,但是因為奚青璧的存在,奚家的勢力,皇上意思不明,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