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錦文歎息道:“不想香兒會如此,隻是如此未必不是快樂,她那時沒有一點煩惱,凡是見到她的人,也會忘記所有的煩惱。”
“正是如此,她能令所有的人,都忘記煩惱。但是,也正是因為如此,三弟和香兒越來越親近。當時父親和我以為,三弟隻是寵愛香兒,照顧她,還想以此博得父親的寵愛器重,但是誰想,他的心中漸漸有了不該有的心思……”
奚寧邦苦笑,想起當年的許多事情,他知道奚寧遠和奚留香親近,卻從來沒有去想太多,以為奚寧遠和奚留香不過是姐弟情深。
他甚至想過,奚寧遠肯那樣做,是為了贏得父親更多的愛和器重,是為了和他爭。因為奚留香是他的一母同胞妹妹,所以奚寧遠才會如此耗費時間和精力,陪伴奚留香。
“當時我年幼,不懂男女情事,而父親太過繁忙,見三弟用心照看妹妹,也很欣慰……”
“大哥,此事不必再提起,我明白。”
宮錦文看到奚寧邦素日淡定無波冷漠的臉,已經扭曲起來,滿是痛苦懊悔之色。
他急忙打斷了奚寧邦的話,早已經發覺了奚寧遠對奚留香不該有的情感,他隻是不願意去點破而已。因為如此不倫不堪的感情,若是點破,會令所有的人難堪羞愧。
“我不想被香兒得知,我已經知道這件事,但是以她的聰明,她早已經明白三弟的心意,因此才會故意和我一起出現在三弟的麵前。”
奚寧邦見宮錦文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得長長地鬆了一口氣,這種事情,這樣的話,縱然他是天才,也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恥於出口。
“妹夫明白最好,愚兄不勝慚愧,若是當初愚兄能早點發現……”
他重重歎氣,撩衣就跪了下去。
“大哥,你這是何意,快快請起。”
宮錦文趕緊伸手去攙扶奚寧邦,他此刻是以金衣人的身份出現,卻是不便受奚寧邦的跪拜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