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留香撇撇嘴,至於怕成那副模樣嗎?
她拎著小妖孽宮錦山的脖領子:“怎麽,你敢違背本副門主的命令,小命不想要了?”
宮錦山抬眼滿眼淚花,可憐兮兮地用哀求的目光看著奚留香:“副門主啊,您去了被門主知道,頂多就是被門主嗬斥兩句。說不定門主連重話也舍不得說你一句。但是屬下就可憐了,小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您就開恩吧。”
“笨啊,我們兩個的秘密,不告訴他就好……”
“什麽秘密不告訴爺?”
兩個人一起縮頭,這聲音低沉中帶著威嚴,似乎還帶著莫名的味道,讓他們二人一起縮起了爪子,蹦了起來。
“屬下參見門主。”
宮錦山急忙上前撩衣就跪了下去,連頭也不敢抬。
“倒黴,真是喝涼水都倒黴,被皇嫂調戲又被主子給看到了,這次該如何解釋?”
奚留香賠笑走了過去,被宮錦文的一雙墨曈盯住,也是心虛的要命。這小子的眼神,越來越有殺傷力。
“那個,我在和無語研究,今夜到什麽地方去做個大活,也好為我盜門,籌集更多的資金。最近吧,我正在研究幾樣大殺器,門主要不要看看?”
“嗯,是嗎?”
宮錦文的目光,不去看奚留香,卻是落在跪在他麵前的宮錦山身上。
宮錦山的頭更低,一句話也不敢說。
說謊?他不敢,說實話?他也不敢。
兩位門主,他是一個也惹不起,一個隨時可以要他的小命,一個隨時可以到他的府邸放一把大火。
“起吧。”
宮錦山從地上爬了起來:“門主,您和副門主研究秘密武器,屬下去安排一些事情,屬下告退。”
“爺的話,你沒有聽到嗎?”
宮錦文的語氣冷淡,一雙墨曈在宮錦山的身上,上下打量。
“屬下不敢,屬下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