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中念力,讓剛才摔下去的馬的行囊中的繩子固定在崖邊的那棵大樹上。
繩子像是自己有生命一般,一頭拴在樹幹上,然後像是遊蛇一般飛過來,繞過兩人的腰部。
司皓天也沒太過驚訝,一手挽住繩子,一手緊緊地攔住她的腰,下墜驟然停止,司皓天嗷一聲叫出聲,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抓住繩子的右手已經摩擦出血,可是他依舊咬緊牙關,不鬆手。
冷傾顏因為念力消耗了太多的精神力,有點虛脫,睜開眼看了一眼他,勾出一抹劫後餘生的微笑。
“抱緊我!”司皓天緊咬牙關,從牙縫中擠出三個字,然後臉上的冷汗順著他棱角分明的臉滑了下來。
冷傾顏看了看他,瞬間就明白了,剛才那一下生生墜脫臼了他的手臂,心裏酸酸漲漲的,很不少受,從來沒有一個人對她這般好。
她緊緊地抱緊他,暗自默許了一片芳心。
他抱著她,腳下發力,借岩壁的力,蕩到一棵鬆樹上,在樹冠上借力,施展輕功,他知道自己的內力已經告罄,於是攔著她微微側身,落地時兩人重重的摔在地上。
但是傾顏卻沒有受一點傷,但是司皓天就完全沒那麽輕鬆了,他右臂整個的不能動,又給傾顏做了一回人肉墊子。
傾顏趕緊將司皓天扶起來,然後看了看他的胳膊,司皓天忍著劇痛,笑道:“沒事。”
傾顏專注的看著他的眼睛,俯身上前,吻住他的唇,沒想到傾顏這麽主動,吃驚的瞪大了眼睛。
傾顏握住他的手臂,用力一送一擰,他來不及痛呼,錯位的關節立刻複位。傾顏淡淡的說道:“現在好了!可是我們要怎麽上去呢?”
司皓天小小的失落了下,原來她突然的吻隻是為了想要替她接好骨頭。
“天色這麽晚了,估計我們今天是回不去了,剛才落下來的時候我看見前麵有個獸洞,不知道裏麵能不能將就一下。”他緩緩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