駝鈴聲聲,在空曠的官道上,猶如一陣陣優美的樂曲。馬隊裏一個瘦瘦弱弱的青年人,特別的顯眼。而經常走馬的人一般都是魁梧的大漢,因為走馬並不是一個輕鬆的活兒計。經常會遇到強盜,或者在途經沙漠的時候,遇到沙塵暴。
這些都可能導致他們命喪當場,所以這些人也都是些亡命之徒,他們把絲綢運到西域,再把西域的寶石帶回來。走一次馬,他們至少半年以上不用再冒風險。
馬隊停下來的時候,一個絡腮胡子走了過來,他聲如洪鍾,氣貫山河,“小兄弟,你這弱不禁風的摸樣也來走馬。要知道這群大老爺們兒可不會照顧一個似小姑娘一樣的人的。”
青年淡淡一笑,拱手作揖,道:“多謝兄台,在下自己會照顧自己的。”
絡腮胡子哈哈一笑,帶著一些輕蔑的意味,丟了一個幹巴巴的大餅給他,轉身走回自己的隊伍中去。
青年接住大餅,當即大口大口的嚼了起來。大餅既幹又硬,實在比不上那些精細的食物。但是這是走馬最好的幹糧,儲存時間長,容易保管,也比較能使人有腹飽感。嚼一口大餅喝一口水,惡心感隨之湧來,但他極力的壓製下去。
坐下來休息了一下,馬隊便繼續向前進發。馬隊拉的很長,領頭的人時不時的要回過頭來看是否有人掉隊。言傾就是掉隊的人,但是領隊見他沒掉多遠,也懶得理他。
不一會兒絡腮胡子就策馬走到隊伍的最後來,看著贅在隊伍最後麵的他,臉色有些差,不耐煩的說道:“我說你這個小白臉行不行啊,早知道就不帶你了,看你一吹就倒的樣子,要是強盜來了,我可不會管你。”
“我有名字,我叫言傾,還有我不是小白臉,要是強盜來了你先跑就是,不用管我。”他根本就不看絡腮胡子。那絡腮胡子也不太想搭理他,隻是希望他不要拖累了馬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