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源城城門緊閉,這座城池的糧草最多還可以維持兩個月,隻是兩個月之後有該怎麽辦,士兵們不習慣東源寒冷的氣候,大多數人手腳都長了凍瘡,這使得很多人連武器都拿握不穩。
天色灰暗,紛紛揚揚的飄落著小雪,司皓天站在城樓上望著遠方。
三天前,他還和傾顏一起站在城樓上,任由雪花落了滿肩,她淺淺的笑著,雙手摟住他的腰身抬起頭來望著他,“好,我不會背叛你的。”他騰出一隻手,揉揉她的腦袋,帶著濃濃的寵溺。
傾顏窩在他的懷裏癡癡地笑了起來,原本寒冷的雪花都好像忽然間有了溫度,暖暖的。
言猶在耳,廝人已不見。
這一切都是夢嗎?是夢的話為什麽那麽真實?若不是夢為什麽轉眼間諾言和人都不見了,剩下他茫然的站在兩人站過的位置。
“皇上,外麵冷,還是屋子裏暖和。”冉澹擔憂的看著他。冉澹此時的心情也複雜極了,司皓天的安危和健康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他倒下,那麽中嶽就算完了。
司皓天轉過身,沒有再看冉澹一眼,徑直回了自己的屋子。而冉澹卻在那轉身錯落的一瞬間感受到,司皓天有了微妙的變化,但是具體是什麽樣的變化,他也說不清楚。
一大早慕容楓就收到了一封信,那人已經不告而別,而那人答應了的事也沒食鹽,一五一十的寫了下來。慕容楓拿著信紙笑容更加的深刻了。
傾顏,如果把你虜回來,就算你身上有一千張嘴也是說不清的了吧!傾顏,可別怪我心狠,誰讓你這麽誘人的呢?得不到你我一輩子都會後悔。
接下來的事情慕容楓全權交給了柳憲之來處理,柳憲之想要中嶽的士兵多嚐嚐絕望和缺衣少食的滋味,所以隻是將大軍遷往距離新源城不遠的地方駐紮,每天都派那麽一小股的兵力去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