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七天的時間,鬼醫大概是覺得心中有愧,雖然幫助甚小,還是調製了一種黑玉斷續膏,傾顏用了幾次之後感覺右臂不再是麻木的痛了,也可以小幅度的動作,拿筷子是不成問題了,但是還是不能負重。
時間就是一種很奇怪的東西,當你越是珍惜著過的時候,它就越是流逝的快,七天的時間好似一天,很快就過完了。
瑾淵站在鬼穀的門口,依依不舍的送別傾顏。其實真正依依不舍的那個人是傾顏,她抱著瑾淵又是親,又是叮囑的。
“以後要聽師父的話知不知道?”傾顏摸著他依舊有些嬰兒肥的臉頰。
瑾淵很乖很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保證會乖乖的。
“江離,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事,一定要保護好圓圓,你們倆要好好相處知道嗎?”傾顏轉頭對江離說道。
江離很乖巧的點了點頭,但傾顏依舊不放心,可是有沒有別的什麽可以說,倒是瑾淵,稚氣的說道:“放心吧娘親,我會好好照顧離離的,你放心的去吧,別忘了時常來看我們,還要帶我們去玩,給我們買好多好多好吃的。”
傾顏百感交集,默默地點了點頭,眼眶變得熱辣起來。她站起身,左手一直放在瑾淵的腦袋上,輕輕的,慢慢的揉著,這樣的繾綣,這樣的不舍。
不舍終究是要變成舍得,她轉身上了馬車,沒有揮手沒有告別,就這樣連回頭都沒有。顧長風上馬車後,居然破天荒的開口問道:“你為什麽不回頭再看一眼。”
“不回頭,因為我不想後悔。我想,此生我唯一拿得起放得下的就是飯桌上的那雙筷子。”她勾起了唇,淡淡的笑了起來。
顧長風卻是沉默了,馬車裏很長一段時間都因為傾顏的情緒低落而一直沉悶著。直到漸漸的遠離了鬼穀,馬車走到了繁華的鬧市區。
“冰糖葫蘆咯……又酸又甜的冰糖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