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言府,府裏上上下下包括斷章都發覺了傾顏的不對勁,於是都乖乖的不敢多說話。因為她一張萬年冰山臉,生氣和不生氣基本沒什麽差別,於是就有些不懂看臉色的人,一見到她就往她身上撲。
“滾!”傾顏低聲咆哮,渾身肅殺之氣頓時讓屋子裏的溫度驟降三度。
“老張,把這些人全部給我打發走,我不想看到任何一個。”
老張也是第一次見當家的家主發這麽大的脾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讓人把這些男孩兒送走。有些人還抱著傾顏的大腿,哭著死活不肯走。
“鬼醫!”傾顏已經磨牙了,鬼醫也不好在看戲,伸手在空氣中撒了一把白粉,那些男孩兒就立刻安靜了。
弄走了那些男孩兒,傾顏才坐下來,大口大口的灌著茶水,這時斷章才淡淡的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傾顏看著斷章,問道。
斷章走過來,很親昵的整理了一下她的衣服,說道:“這才像你。”
傾顏一愣,這才像我?什麽樣的我?我是什麽樣的?你懂我嗎?連我自己都不懂,我能隨時變成另外一個人,可是哪一個才是真的我,連我都分不清,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斷章卻好像看穿了她的心事一般,說道:“因為你是一個人啊!是人就會生氣,會發火,不管哪個你,都是有喜怒哀樂的,開心就笑,生氣就罵,難過就哭,這就是你。”
傾顏皺眉,開心就笑,難過就哭,生氣就罵?是這樣嗎?可是她開心才會哭,難過才會笑,生氣時她就不說話,難道這樣是不對的?
她想不明白,覺得頭疼,於是揮了揮手,然後回房去睡覺去。
斷章臉上的疤已經開始變淡,而他妹妹也在鬼醫的細心照顧下一天天的康複起來。
第二天,傾顏一大早就去了鋪子,鋪子裏忽然走進來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他身後跟著兩個十多歲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