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聲飄飄蕩蕩,傳到了司皓天的耳朵裏,這首熟悉的歌,她也唱過。第一次聽她唱的那次,是她唱給斷章聽的那次。
她其實不知道他就站在他們不遠的地方。
他走出酒樓,看見街上那個跑著跳著的小女孩,心髒的地方又開始尖銳的痛著,痛楚來的太快,他隻有捂住胸口蹲下身來。
小女孩停在他的麵前,奇怪的看著他,問道:“叔叔,你怎麽了?”
司皓天卻因為痛楚而說不出話來。女孩好奇寶寶似地看著他,然後問道:“叔叔,你是不是餓了?”
司皓天還是說不出話,這麽多年,他已經習慣了痛苦,或許他覺得這樣的痛是對他最輕的懲罰。
過了好久,他才緩過一口氣,抬起頭,看著還在用好奇目光看著自己的女孩。
“叔叔,你的臉色不好,是生病了嗎?剛才那位大嬸告訴我淋雨會生病的,叔叔你去裏麵坐一下吧!”女孩稚嫩的童聲,就像是一貼靈藥,他的心絞痛忽然就不痛了。
“你怎麽一個人?你的家人呢?”小女孩繼續問道。
司皓天失笑,這應該是他要問的吧。
“小姑娘,你叫什麽名字?”司皓天笑笑的問道。
“我娘叫我瘋丫頭。”她脆生生的回答道。
司皓天笑了起來,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你一點都不瘋,你娘為什麽要叫你瘋丫頭啊!”
“嘿嘿……其實我名字叫風雅,我娘叫的是風雅丫頭,叫著叫著就變成瘋丫頭了。”她咬了一口糖葫蘆,用力的嚼起來,兩邊的腮幫子鼓得老高,實在是可愛至極。
司皓天揉了揉她的頭發,站起身來。
“唔……我該回去了,晚了會被罵死的。”她拿著冰糖葫蘆,惱怒的原地跑步,然後很有禮貌的跟這個她連名字都沒問的大叔告別了。
司皓天看著這個小女孩,想起自己曾經趴在她的身上,耳鬢廝磨的說:給我生個女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