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外,黑色的馬蹄不安分的刨動,鼻子中噴出濕熱的氣體,發出噗噗的響聲。遠處原來嘚嘚嘚的馬蹄聲,司皓天有些激動,這種心情感覺很奇怪,居然還會有這樣躁動的心情。
傾顏從城門出來之後,司皓天就迅速的跟了上去。傾顏很奇怪,扭過頭來看著跟在身側的司皓天,然後又扭回頭死命的催馬。
馬兒吃痛,撒開蹄子跑的飛快,司皓天見狀也不停的催馬,始終和傾顏保持一致的樣子。
傾顏氣悶,心想自己要走的消息是他是怎麽知道的?該不會是韓諾說的吧,可是韓諾應該不會做這麽無聊的事才對的啊!
想了一下,路就在那裏或許隻是巧合而已,於是放慢了速度。司皓天見她放慢了速度,也跟著放慢了速度。
一路上司皓天總是不疾不徐的跟在傾顏身邊,傾顏覺得煩了,馬兒也跑了差不多一上午累壞了,於是找了個茶棚坐下來。
要了一壺茶,兩個饅頭。預料之中的,司皓天也翻身下馬,他直接走到傾顏的對麵坐下,也要了一壺茶兩個饅頭。
終於傾顏受不了,看著他,說道:“你這樣跟著我幹什麽?”
“顏兒,你終於肯和我說話了。”司皓天差點激動地涕淚橫流。
傾顏白了他一眼,忽然覺得眼前這個人的智商一定是被狗吃掉了。
“顏兒,你孤身一人去西域我不放心,所以我會陪你一起去的,風雅的事我都知道了,我不會放仍不管的,她也是我的女兒。”說道這裏,司皓天就恨不得中間的桌子不翼而飛,這樣就可以方便他給她一個大大的熊抱,哪怕是抱完之後被狠狠地揍一頓,他也心甘情願。
“我當時以為你不會生下風雅,顏兒我真的知道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司皓天伸出手,捉住傾顏的手。
傾顏用力的掙脫,並且用很冷的眼神掃視了他一下,再然後說道:“你說的話,我不會再相信一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