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司皓天那邊,他陪著雪妃,但是卻沒能從雪妃的口中套出一點關於冰蟾的消息。而雪妃卻越來越得寸進尺。
她吃飯要司皓天喂她,司皓天不肯,她也不著急,隻是眨眨眼,慢慢悠悠的吐出兩個字,他就會忍住脾氣,對她千依百順。
雪妃也十分受用,知道就冰蟾兩個字就可以讓司皓天對她服服帖帖,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皓天哥哥,我告訴你啊,咱們的小雍雅最喜歡這個木馬了,她好乖好乖的,不哭不鬧。”雪妃拉著司皓天的手在宮裏四處閑逛,每到一處她都能興奮的說上半天。
這樣千依百順的日子,過了差不多有三天,司皓天終於忍不住了。雪妃拉著他的手,往承乾殿的地方走去,那個地方司皓天不想帶她去,可能打心眼兒裏,司皓天還是把承乾殿當成是傾顏和他兩個人的愛巢。所以不想帶著雪妃這樣的人進去。
“你到底說不說?”司皓天狠狠地甩開她的手,雙眼幾乎都快要噴火了。他司皓天是什麽人,竟然這樣被人玩弄於鼓掌之中,但是為了風雅,他也全都忍了過去,但是雪妃分明是不會說什麽,但是不試試心裏總是不甘。
於是司皓天的質問雪妃卻裝作一臉無辜,站在那裏委屈萬分的說道:“說什麽?難道我這兩天跟你說的話還不夠多嗎?”
“你……”他剛想說什麽,但是隻來得及吐出一個‘你’字就頓時感覺胸口一陣悶痛,眼前一陣發黑。
雪妃看著他皺著眉,單手抓住胸口的樣子,笑著問道:“是不是很痛啊?”仿佛她早就知道什麽,而這樣的笑容有幾分似曾相識的感覺。
就隻是那麽一晃神的時間,他腦海裏忽然出現了慕容楓臨死前的表情,心中忽然一跳。
司皓天用探究的眼神看著她,深吸了一口氣,想要平複這劇痛。但是往常都短促的劇痛這次卻綿長起來。眼前的黑霧倒是散去的極快,隻是那疼痛卻比平日發作起來要綿長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