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梓淳,你在這個時空裏,還真是有夠幸福呢。
但是,幸福卻永遠來的那樣短暫,亦或是,總是來自別的地方。
她一隻腳才剛踏進南曌皇宮的宮門,就被人請來了成德殿。
這個地方,曾經她比誰都要熟悉,這裏的龍蜒香,這裏的金龍飛天柱,都還是當年她剛進宮時候的模樣,然而坐在那個威嚴的龍椅之上的君王,卻不複當年的桀驁與寬容。
他的表情甚是凝重,望向殷梓淳的眸子是她從未見過的凜然。
殷梓淳本身就是帶了怒意來的,好端端的南曌“清明節”,他不去皇陵祭拜柔姐姐,坐在這裏嚇唬她做什麽。
見她犯了這麽大的錯卻不認罪,還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漣汐原本就有的怒氣更盛了一些,她這些天來,對自己愛答不理的也就算了,他當她是耍耍性子,等他這段日子忙停歇了哄一哄也就過去了,本打算給她個“皇貴妃”的品階,好讓她不至於受太大的委屈,若是真的氣到不行了,也可以拿出權柄來威懾一下宮裏那些女人,可是她都一一拒絕了。
但拒絕也就算了,你便好生在宮裏呆著不要惹事不行麽。明知道如今朝中居高位的那些老臣眼巴巴地候著安雨煙的這個龍種,她居然敢挑戰整個朝堂的希望。
“殷梓淳,你是真的不要命了麽?”想到這裏,漣汐的聲音愈發憤怒了。
“梓淳不明白皇上話中的意思。”難不成就因為自己未經他的允許,私自出了這回宮?
“嗬,你不明白?那誰明白?”漣汐震怒地起身衝過來,“整個皇宮的人都看見了是你推開的安雨煙,難道你還不認麽?”
“我推開她?”思忖片刻,她才恍然,“是,我是推了她一下,那是因為她一直擋著我不讓我去祭拜柔姐姐,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那麽大膽地推倒了她?還致使她小產?”漣汐已經怒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