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舍得鬆開她,低頭看見她嫣紅的唇瓣嬌豔欲滴,白皙的臉蛋粉撲撲的有小小的別扭,越看越是喜歡,漣汐聲音低啞,“我怎麽可能會不要你,怎麽舍得不要你……梓淳,和我回宮,好嗎?”
她先是一怔,然後一雙柳葉眉蹙起,“可是大家都還在怪我……安雨煙見了我情緒會很激動……”
“沒事,一切有我。這一次,我再也不會讓你遭受那些冷言冷語了。你隻要安心被我護著就好。”他把她的手牢牢拽進手心裏,那隻長年握劍的手掌生出了點點老繭,莫名的讓人覺得溫暖安心。
她重重地點頭,“我相信你,汐。”
司徒隕愣怔怔地看著殷梓淳被漣汐牽在手裏上了皇宮來的馬車,眼眸又一次一點點暗淡下去。
她終究都隻是汐的梓淳。
所以才會心甘情願地為了汐,一次又一次地赴湯蹈火般地踏進那個深不可測的皇宮裏。
哪怕萬劫不複。也在所不惜。
朝堂之上麵對淳貴人的歸來自然又免不了一陣議論紛紛。
可是皇上的諭旨裏麵說的卻是任淳貴人為禦前女官,幫忙整理文書紙箋,居成德殿偏殿。如此一來,倒像是隻為公事,不踏足後宮半步了。
表麵上堵得無人可以辯駁。
然而實質上卻是講淳貴人護在了聖上身側,任是牛鬼蛇神,都近不了她的身了。
皇上這一招,倒是出神入化,無人能敵。
依照洪公公對殷梓淳多年來的了解,她與安雨煙孰對孰錯,他一眼就能分辨出來,所以當皇上將淳貴人交給他照料的時候,他滿心歡喜地便答應下來。
乍一看便知道淳貴人在那庶人地牢裏吃了不少的苦頭,臉頰都有些瘦削下去,臉色也不大好。
最是無奈帝王家啊。
鳳棲宮的燈火日日夜夜明了又暗了,暗了又明了。可是聖上明黃色的禦輦卻再也沒有在這裏停留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