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李世民和長孫皇後相攜而坐,氣氛溫馨,兩人都彼此習慣了對方,在某些時候他們的默契好得驚人。
李世民手裏拿著茶盞,若有所思地看向長孫皇後道:“觀音婢,你說這魏紫和高明到底是怎麽回事?”
事實上魏紫能留在兒子身邊他也不在乎,甚至樂觀其成,隻是他看得出來魏紫似乎沒那個意思,到是他的兒子動了心思卻不自知。
“皇上多慮了,這事不成又何苦多想。”長孫皇後盈盈一笑,心裏卻可惜她的出身不夠好,若是再好一些,又或者她就是秦將軍的新生女兒,這事她還想在後麵推上一把呢!可事實是太子娶妃不隻是一個人的事,他影響著整個皇室,甚至國家。
皇後隻能是敬著,而不是愛著,就好像她和李世民一樣,看似一對多麽恩愛的夫妻,可她知道李世民的心裏真正愛著的人不是她。這後宮裏的每一個女人都有邀寵的權利,隻有她不能。她是端著一國之母的架子,努力去母儀天下。
魏紫是她見過最為灑脫的一個女孩子,沒有太多的心思,卻懂得自我保護和站在適當的位置,不過界也不踩線。這樣的人照說很適合皇宮的生活,可她沒有真正的爭鬥之心的話,就很容易死在某一個不注意的時候,如同這宮裏每天默默死去,連名字都不留下的人一樣。她是個女人,她難得遇上一個投眼緣的孩子,自然是希望她幸福,而不是摻和到這趟渾水裏來。
“不成?朕想正妃不行,這側妃總是可以的,她有這個輔佐之能。”
“皇上還是先問問秦將軍吧,他對這個義女可是相當的看重。”
李世民怎麽可能沒想到這些,他從一開始就覺得魏紫不簡單,一個農家出來的小姑娘,不僅習得一身好醫術,而且還寫得一手無與倫比的好字,甚至做得一手膾炙人口的好詩,這樣的才女,世家都未必養得出來,可就是一個農家教導出來了。他到是很想知道其中的奧妙,可無奈當事人的不開口,父母雙雙去逝,來往的鄰居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他就更好奇了,三個連飯都吃不飽的小娃娃在短短的一年多裏不僅改變了生活,還從小山村裏走到了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