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離開後,魏紫放鬆身子靠在李敬業的懷裏,看著李敬業深思的樣子,她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這種事情突然說通了,卻不是他們自己想通的,興奮過後難免有些失落,典型的大男子主義,可是她就是喜歡他每次寧可為難自己都不肯傷害她的舉動。小手爬上他的脖子,紅唇輕啄他的唇,她笑道:“怎麽了,還想剛才的事。”
“恩。”點點頭,拖著她的身子,李敬業俊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很老實地點頭應聲。
“不必這樣,每個人站的位置不同,看得東西也不同,若是真讓我去朝堂之上或者去打戰,我敢保證結果會是一塌糊塗。不要拿自己的缺點跟別人的優點比,我們隻要做到從別人的優點上學習怎麽彌補自己的缺點就夠了。”事情要一件件地改變,隻希望日後的結果能如她所想才好。
“隻是這幾句話可不能安慰我受傷的心。”輕吻她白淨的額頭,心情豁然開朗的李敬業得寸進尺道。
魏紫知道自從她說她懷孕之後,他們兩人基本上都是蓋著棉被純聊天,親熱什麽的最大尺度也就是吻,想來他也忍了很久了,反正她現在的情況已經穩定,隻要不太激烈也是可以的。心裏有了決定,她有些調皮地咬咬他的耳垂,吐氣如蘭道:“好啊,晚上補償你。”
她答應的爽快,他到是有些不放心了。“真的可以?”
“我有分寸的,除非你不想,又或者你有了別的女人。”
“胡思亂想什麽,我隻要你一個。”
“那還差不多。”
回到李府,魏紫回房休息,李敬業去找李績,他父親李震是個武癡,為人又衝動,若是一個不對,就會鬧出事來,為此李敬業習慣有什麽事都去找李績商量。
李績聽了來龍去脈後,重重點頭道:“虧紫兒看得明白,這事要是再晚上一些,我們就算想去阻止也阻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