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裏,造炕的事花了差不多一個半月才完成,禦史們不知道是不是自家裏還沒有炕,一得消息就折騰什麽規矩不規矩的奏章阻止李世民在宮裏盤炕,李世民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宮裏的女人折騰的煩了,聽李敬業的轉述,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直接就吼上了,還道什麽‘你們都想著盤炕,就活該朕的一家老小挨凍是吧’的話來,嚇得眾禦史一下子不知道怎麽反應。
聽聽,聽聽,這哪裏像一個帝王說的話,不過即使人家皇上沒風度地發飆了,再者事情也不是什麽太大的事,魏征不出聲,其他人沉默不語,這禦史們就算被罵得狗血淋頭自然也不敢硬碰硬,畢竟為了這點小事血濺朝堂隻會惹人笑話,不能青史留名。
“這幫子酸儒真會鬧,聽他們的話多半都是寬以待己,嚴以待人,被罵了也算是活該。”魏紫對禦史們的行為不以為然,更沒有欣賞的想法。
“有你這麽說的嗎?這些人也就是太頑固了一些。”李敬業喝著水,看著抱著兒子玩的她,笑容溫柔,一點都沒有因她的話而多加斥責。
自古都說後宮不得幹政,這種說法其實也不限於宮裏,各府裏也是有的,而且雖然沒有明著說出來,這行動和言語之間也是有規定的。男主外,女主內,不都向著這一點麽。
“不管了,反正隻要不說到我的頭上來,什麽事都好,而且我們團團現在正是愛鬧的時候,我呀就把心思放在他身上。”魏紫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說笑一番就算了,太過較真隻會讓自己倒黴和為難。
“哦,你的意思是要置我這個夫君於不顧?”湊到她身邊,俊臉靠在她的纖肩上,有些像孩子在撒嬌討歡。
團團正鬧得歡,李敬業這一湊上來,他的小巴掌可是很不客氣地就送上去了。‘啪’的一聲,雖不痛,可貴在聲音夠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