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的天已經黑了,我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了,聽喜瑪說我有一塊手表,但是被尕兒瑪拿走了。
我突然開始想念喜瑪,不知道她現在在幹什麽,還有桑青,還是在念經麽?甚至會想到尕兒瑪,雖然他對我不善。
自己仿佛有一種背井離鄉的感覺,是桑青撿回我,好像是生命的一次轉折,他們就如同我的家人一般,這一次離開也許是永別,心中有些酸澀。
但是也有喜悅的地方,我找到了曾經的朋友還有我的未婚妻,關於我是誰、從哪兒來,一切都會慢慢浮出水麵。
我有些迫不及待。
可能是喝了太多水,半夜我摸起來去方便,剛走出來兩步就聽到聲音,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人從背後抓住了我的肩膀,“到哪兒去?”
“去方便。”好在是麒麟的聲音,讓我舒了口氣,真是嚇到了。
“哦,深山老林的,以後要幹什麽說一聲,有個照應。”
“知道了。”
說完之後,麒麟沒有走,而是站在我的身後,被他盯著我有些不好意思,半天才方便出來,係好褲子,他跟在我的身後回到帳篷裏,等我鑽進了睡袋他才躺下。
這種感覺很不好,好像是坐牢的犯人,他們對我的關心好像太過頭了。
睡意全然不在的我翻來覆去好久才睡著,早上睜開眼睛的時候天還沒亮,在喜瑪家裏住慣了就會起來得很早,身邊的麒麟還在熟睡著。
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我沒有動,生怕我一有動作他就會跟著,怎麽說呢,我覺得他們是擔心我會做錯什麽事情,索性就什麽都不要做好了。
吃過早飯,教授拉著我在一旁坐下,“我們今天要去一個地方,那裏有你認識的人。”
“不是說要來找真正的止貢讚普墳墓麽?”
“沒錯,但是我們需要幫助,剛好我們有求的那個人是你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