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因為阿旺洛桑的事情,悲傷讓我感覺渾身乏力,在搖晃之中,我很快便睡著了,困乏的感覺籠罩了全身,這一覺睡得異常踏實。
一夜無夢,醒來的時候車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了,我們躺在車子裏,車子在山腳下,所有人都下車了,車窗外已經是天光大亮,阿道夫也不見了,應該是已經醒了吧。
我懶得下車,隱約記起來自己好像很愛睡,據我媽說是因為體質不是很強,所以會嗜睡,看著車窗外的陽光,我不自覺想到了阿旺洛桑,隨即很懊惱,如果不想他的話也許不會這麽沮喪。
喬吉上了車,挽著我的胳膊靠在我肩頭,溫順得像隻貓。
“我問了阿道夫,他不是故意要傷了那個小孩的,你也知道,那種情況下咱們做的事情不能被當地人知道。雖然是為國家做事,但是很多事情因為民族信仰的問題,他們是不能理解的。所以當時看到了那個小孩之後阿道夫有些失控,他也不是有心的,你不要再生氣了。”
我不知道說什麽隻好裝睡,就保持著這個姿勢,發出打鼾的聲音,我聽到喬吉在歎氣,然後向下了車。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我以前很喜歡喬吉,和她在一起感覺好踏實。
傳說中拿到了薩迦班誌達的石刻之後,石刻會指引人們找到薩迦班誌達的後代,隻要跟隨著石刻的指引去走。
“麻子陳,”教授閉著眼睛,如果不說話的話我還一直以為他在睡覺,“你覺得跟著所謂的石刻指引是什麽意思?”
“石刻上麵寫的不過是薩迦班誌達的平生事跡,沒有講到過什麽地名或者是人名,但是根據藏族人的信仰來說,神祗是在心裏的東西,你靈機一動的那一點就是神的指引。”
“你覺得可信麽?”
“這個……”麻子陳一手握著方向盤,騰出了另一隻手掏出了一根煙,“怎麽說呢,我覺得首先咱們僅僅隻是根據一個傳說就找到了格薩爾王城裏的薩迦石刻本身就已經是一個奇跡了,對於我個人來說,我相信那些傳說就算不切實際,可能在口耳相傳的過程中有了誇大和虛化,但是不得不說,其中肯定是有一定根據的,不可能是空穴來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