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有進入村子,直接奔往遺址,遠遠就看到停在山崗下麵的另一輛車子,麻子陳躺在旁邊的帳篷裏。
他的嘴唇呈黑紫色,呼吸微弱,懷裏抱著氧氣袋,嘴巴一張一合,正在睡著,我們輕輕地退了出來,教授神色緊張,“這是怎麽回事兒!”
我們打了麒麟和阿道夫的電話,但是都沒有信號,我讓教授和喬吉現在下麵休息,自己上去尋找他們二人。
下午的陽光照射在這片山崗上,約二十萬平方米的巨大地域,民宅和公用建築大多破敗不堪,隻有寺廟保存的最為完整,我用了約半個小時才爬上了這座三百米高的山崗,身上汗流浹背,衣服已經完全被打濕,緊緊地貼在身上,脫下來還不到一會兒功夫,身上就被曬得脫皮。
烈日炎炎之下,我站在山崗上,遠遠便看到了一個渺小若螻蟻的人在緩慢地蠕動,我快步向他跑去,直到距離隻有兩三百米的時候才發現找錯了人,那是一個藏族人,藏袍的上半身被脫下來搭在腰間,身體呈褐紅色,油亮而結實。
他也看到了我,走進之後才發現這位朋友年紀已是五十上下,臉上的皺紋如同空中俯視山巒的溝壑一樣,他衝著我嘿嘿笑了,“你也是來找古格銀眼的?”
古格銀眼?這名字聽起來很是熟悉,我卻怎麽也想不起來,他看著我一分鍾左右便搖搖頭轉身走了,“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漢族人。”
我頓時笑了,他大概以為我不會說藏語,“老人家,古格銀眼是什麽?”
聽到我說出了流利了漢語,他轉過身來,到沒有表現出不好意思,隻是衝著我神秘地笑著,“死亡的眼睛。”
“什麽是死亡的眼睛?”可能是心裏潛藏的惡趣味或者是好奇心,我追上去和他攀談起來。
“看了死亡的眼睛就能看到金銀財寶,那是魯巴神將打造出來警示世人的神秘之眼,財富和生命隻能選擇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