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著一把扯住麻子陳的領子就要把他往一邊拽,可是他怎麽也不肯挪動一點,眼看著被領口勒得滿臉通紅,“你別鬧了行不行,你以為自己是小孩兒麽,做事兒不計後果,捅了天大的簍子都有人給你補上!”
麻子陳一直喋喋不休我卻懶得與他說話,然而他將手別進了把手裏麵,不管我怎麽拽都不肯鬆開,我喘著粗氣回到**坐下,心想我看你能撐多久。
“恩子,難道你不想回香巴拉了麽?”
這種情況下我一句話都不想說,不僅是因為生氣,更是害怕被他順著我的話說下去又將我打動了。
其實有些時候我也覺得自己是一個很矛盾的人,明明很想去但是又太過於拗著麵子。但是像是這種情況我就會打從心底裏的抵觸——我是一個輕易不願意與其他人翻臉的人,一旦對方說出了很難聽的話我就無法返回上一狀態了。
他坐在我的對麵長長歎了口氣,“你不為你自己想也要為你的家人想想吧,如果你現在退出了,我們可以隨時撤回對你家人的保護狀態,到時候你能為他們負責麽?”
“你是在威脅我是麽!”我憤怒地指著麻子陳,我該用什麽詞來形容他?卑鄙無 恥?不不不,那太寬容了。
“所以,我看你還是再考慮一下吧。”他的臉上竟然在此刻浮現出了一絲笑意。
我頓時冷笑,“麻子陳,我是真想不明白,你們留著我又沒什麽用,不是連你自己也知道麽,我什麽都不知道,廢人一個,何必呢?”
“去香巴拉的路隻有你一個人知道!”
麻子陳激動地衝著我大聲喊著,喊過之後頓時低下了頭,連我都意識到他是說錯了話了,笑著沉默了許久,不管他說什麽我都不回答,隻是看著他諷刺地笑著,然後點點頭,“好的,今兒這事兒就算是過去了,咱們翻過去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