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壁畫是誰畫的?這個洞穴隻有鬆讚幹布知道,而且他並不想讓別人知道,從他為此在紅山上興師動眾地修建一座宮殿就可以猜到他是下了多大的決心要把這個秘密隱藏起來,不然的話赤尊公主也不會那麽有信心地將此作為自己保全身份地位的把柄。這樣說來,壁畫就絕對不可能是匠人畫的,當然也不可能是靠鬆讚幹布一個人畫的。
那麽唯一的結果就是香巴拉人畫的,可是他們又表示自己很少出去,說明不願與外界溝通,為何還要留下這壁畫呢?看起來難道不像是一個騙局麽?
但是我沒有將自己的疑問就這樣直接地告訴他們,而是溫順地聽從四爺的指揮做我該做的事情。
不僅僅是我,大家都已經耐不住這熱氣,每個人都是大汗淋漓,阿道夫甚至連褲子都脫了,全身僅著一條短褲,然而汗水還是沿著他的額頭不停地往下淌著。四爺吐了口痰,他的痰液順著牆壁上的壁畫慢慢地往下滑,好像是沒有殼的蝸牛一樣,令人作嘔。
我掏出了手機,“恩子,幾點了?”四爺在我身後氣喘籲籲地問著。
“兩點,”我又看了一次,發覺自己對時間已經沒有什麽概念了,確認了一下,“嗯,半夜兩點。”
“四爺,我們還要走下去麽?”麒麟猶豫地問著,“帶的吃的不多,水也快沒了。”
向隧道之下望了望,四爺歎了口氣,“這樣……”他皺著眉頭思考了半天,“我們在這兒等你,你再去拿點兒吃的和水回來。”
麒麟麵有難色,但是又不好拒絕,隻好轉身開始往來時的方向走去。
看來四爺也發現了這一次的艱巨性,我們並不知道這條隧道到底有多深,甚至不知道我們要在這裏走多久,以現在的情況來看,不做好充足準備的話,我們很有可能因為食物和水的匱乏加上體力消耗以及高溫,最後變成這條通往謎界之路上的一具幹屍或是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