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上,兩位教授絮絮叨叨個不停,什麽出師不利什麽碰到了晦氣之類的,讓人煩躁不安,顏韋琦的頭發還濕著,好像是剛剛洗過澡,她摟著我的手臂靠在一旁輕聲歎息著。
程嗣釩在第二天早上的時候被送了回來,他一臉的凝重,“警方找到了當時的監控錄像,雖然沒有看到犯罪人的容貌特征,但是很明顯,火是被故意放在我們門口的。那些家夥是衝著我們來的。”
“什麽意思!”我有點兒不敢相信程嗣釩的話,這種事情如果發生在國內,還算是情有可原,問題是我們現在在國外,無緣無故為什麽會遇到這種事情!
據程嗣釩所說,當時他也看了那卷監控錄像,在走廊中,兩個穿黑衣的男子突然出現了,然後將一些**灑在了我們三間房的門口,接著用打火機點燃了地毯,在火苗靠近那些**的時候,火焰一下躥了起來,兩個人看到縱火成功便迅速逃離了。
我們的三間房是挨在一起的,如果說是挑了其中一間,然後認為是有人以酒店為目標故意縱火,這還情有可原,問題是他們選中的就是我們的三間房子,這樣的事情被說成是巧合也有些太過牽強了吧。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不要考慮太多,我和公司交流過了,越是這樣,我們就越要加快行動的速度,不然的話還會有更多的危險等待著我們!”
程嗣釩說的有道理,問題是我們這兩天一直在梯形金字塔附近考察,沒有發現任何線索,甚至連金字塔的入口都沒有找到。
兩位教授曾經說過,梯形金字塔的建造師是左塞王的宰相伊姆霍太普,當時建造的時候就沒有給法老寢陵留下出口,唯一的出口是在直上方的一個原型出口,但是在下葬之後也用一塊巨石給堵住了。
我們曾經研究過,關於那本經典最有可能藏起來的位置大概就是在法老寢陵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