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入開羅,麒麟猛然喊著讓我們停車,停下來之後他跳下車去,在路邊發放救災物資的人手裏要了兩瓶水上來,我們四個人分著喝掉了,如牛飲水一般風卷殘雲。
這裏根本沒有住的地方,打聽了當地人之後,我們得知在這幾天裏,餘震連續幾次又造訪了這座城市,以至於這裏現在一片狼藉,慘烈的景象比我們走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坐在路邊,看著程嗣釩進入了使館中,麒麟和狼眼已經在車上睡著了,連個能住的旅館都沒有,我聞了聞自己的身上,衣服都快要餿掉了,也沒有能讓我們洗衣服的地方。
程嗣釩和他的那位開羅朋友從使館裏走了出來,他們正在激烈地說些什麽,我不由得想到了我們剛來到開羅的時候,那時候街上還是一片繁榮的景象,我和顏韋琦還可以在街邊吃著當地的小吃,美味的飲料。現在滿眼都是饑餓而疲憊的人,他們目光憂慮又不安地看著周圍,隻要一有輕微的晃動便亂成了一團,四處逃竄。
“我們要去奇琴伊察,”程嗣釩對我們說著,“今天公司打來了電話,裏麵說讓我們到奇琴伊察去找找線索,經典上大概是這樣說的,‘拯救世人的方法就在金字塔之中’,當然了,指的是奇琴伊察的金字塔。”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使館的人正在安排遣送,但是沒有去奇琴伊察的飛機,隻能在別的地方轉機,實在是太麻煩了,我讓我的朋友幫我找了私人飛機,我們可以那樣過去。”
程嗣釩簡直是個外交大使,這是我非常羨慕的地方,與他相比,我恰恰相反,很多時候不喜歡和陌生人接觸和交往,甚至連說話都有些為難我。
因為現在處於比較為難的時刻,想要定一架飛機來並不是那麽簡單的,我們必須要等兩天,因為沒有主的地方,而難民營和臨時搭建的設備也大多被住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