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麒麟差點兒把手裏的包都掉在地上,要知道那可是狼眼的武器袋,要不是狼眼要拿別的東西的話,才舍不得把他的武器袋交給別人拿呢——那是他的**,放在誰那兒他都不放心,麒麟趕緊將武器袋又抱緊了一些,“坐這個的話,會不會掉下去呢?”
程嗣釩拍了他的後腦勺一巴掌,“那怎麽辦?你不想坐麽?”
“我……說實話,我不是想不想的問題,我是敢不敢的問題,你說咱們這一路上遇到了那麽多事兒都挺過來了,最後要說死在這兒了是不是有點兒不值得啊……”
不僅僅是麒麟這樣想,他的想法也是我的顧慮,要是死在這兒了,還確實是太不值得了……
程嗣釩無奈地搖搖頭,“哥們兒,這是我朋友盡力了的結果,你要是實在接受不了的話也可以自己跑路去,問題是咱們現在別無選擇。”
“這樣怎麽樣?”我看著那架飛機,不知道它到底能撐多久,“我們搭這架飛機先到其他最近的機場,從那兒轉機到奇琴伊察?”
猛然間,那老頭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看來他剛剛不是沒聽到我們說的話,隻是裝作聽不見而已,“你們既然不相信我這東西的話,該幹嘛幹嘛去吧,我還不伺候了呢。”
他說的是中文,我們對此表現非常驚訝。
後來的時候,才聽到那個埃及小夥子告訴我們,這個巴克羅從小的時候就參軍了,六歲扛著槍上的戰場,幾乎前半輩子都在血雨腥風裏過去的,後來認識了他老婆——一個戰地記者,兩個人隻要哪裏有戰爭就去哪兒(說到這個我覺得挺變 態的,好像是專門為了戰爭而活著的人,那要是世界和平了兩個人不得鬱悶得自殺去麽)。可以說,兩個人一起把世界跑遍了,但是她老婆最後死在戰場上了。
自那之後,巴克羅所有的生活就是給人家開飛機賺錢、賺到錢之後就自己出去旅遊,走到哪裏沒錢了就在哪裏停下,會說超過十種外語,他對中國人的印象不錯,因為在上海認識了一個上海妞兒,兩個人在一起生活了兩三年,不過最後還是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