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激動並緊張,簡直不知道說什麽好,顏韋琦沒有說話,她的目光給人感覺是那樣的陌生,好像根本不認識我們一樣,但是她伸出了手來。
她的手掌就在我的麵前,輕輕地揮動了兩下,麵前的牆立刻倒下了。
這簡直比魔術師還要高明,我不知道她是怎樣做到這樣的,但是確實讓我覺得很恐怖,既然她可以稍稍揮一揮手就將牆推翻,那麽,想要對付我們也是很容易做到的事情。
說句實話,我看到她伸出手的時候,第一反應是在埃及,她將我推翻,用權杖頂著我的脖子的時候,她的表情是那樣冰冷而決絕,讓我感覺到心中有一陣寒意徹骨。
但是顏韋琦並沒有傷害我們,而是衝著我們揚了揚下巴,示意讓我們往後麵走。
那一陣黑風就在那裏抵擋著,好像是攪拌機一樣,我不斷看到有些骸骨被打碎,然後飛到了後麵去。
我隱隱約約地感覺到顏韋琦好像是在幫助我們,可是我不知道為什麽——她的眼神裏並沒有想要幫助別人的意思,所有的隻是冷漠。但是,在偶然的某一瞬間,她會用另一種眼神看著我,哀怨,求助。可是卻隻是一瞬而過的。
現在,我們唯一的選擇就是聽從顏韋琦的指揮,狼眼曾經看了我一眼,我給他的回應,便是順從顏韋琦的意思。
往後麵退去,顏韋琦衝著身後那陣黑風揮了揮手,本來已經變得有些弱有些稀薄的黑風,又因為她的一個揮手開始變得強大起來。
顏韋琦跑在我們前麵,我們就這樣跟隨著她,跑了半天,我們終於到了一個大概是出口的地方,顏韋琦站在那裏,衝著地上揮了揮手,地上的一塊石板立刻飛了起來,她將我們幾個都趕進了石板裏,然後幫我們將死板死死關上了。
這是一個女人讓男人感覺到恐怖和壓力的地方,就是女人的能力比一個男人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