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衣以極快的速度跑出了房間,將法寶握在手中,以無人能敵的狀態衝出了墨王府。
夜仍舊靜謐,天空竟紛紛揚揚的飄起了雪花。
路上根本就沒有幾個行人。
大冬天的,北風在耳邊呼嘯。衣衣一個‘弱女子’走在路上,身上穿著本就很單薄的紅色嫁衣,還被剛才那個死男人給撕破了,就像黑夜中的一個紅色幽靈一樣,有些嚇人。
地上的雪被踩的‘吱吱’響。衣衣雙手環抱住胳膊,凍的瑟瑟發抖。加上剛才肚子裏麵所有的東西全部被吐了個精光,渾身更是一點力氣都沒有。
再往前走了一陣,來到了一段繁華的街道。街邊有酒樓,可惜衣衣摸遍了身上所有的口袋,也沒有摸出來一個銅板。
菜香的味道飄散出來,肚子一陣反抗的叫聲。
衣衣撇了撇嘴,摸了摸幹癟的肚子。咽了一下口水,緊握手中的法寶,抬腳進了一間名叫‘醉雲樓’的酒家。
“姑娘,請問您打尖兒,還是住店?”小二肩上搭著一條毛巾,朝衣衣這邊走了過來。雖然衣衣一身紅色的嫁衣十分的惹人注目,可那白皙的臉上,卻有一塊惹人注目的傷疤,有些駭人。小二也不敢多言語。客人就是客人,隻要給錢,她穿什麽衣服,長的什麽樣子,都與自己不相幹。
衣衣環顧了一下四周那些複雜的眼神,懶得理會他們。她不知道自己臉上的傷疤,隻是自己找了一個靠牆角的位子坐下,吩咐小二上幾個拿手好菜。
其實,出了墨王府不久,她就發現,自己根本不是個啞巴。而剛才說不出話,隻是因為嗓子莫名的疼痛,過了這麽久,也已經好多了。說話聲音雖然還有些沙啞,但起碼能夠聽得清楚。
小二一看這姑娘身上雖為嫁衣,但是看那布料,絕非一般人家能穿得起的。再加上她點菜隨意,更是樂壞了小二。